孙频:如果用过实的笔触写一个比较现实主义的故事,就会使小说显得太实太硬,且有笨重之感。如果写一个超现实的故事,又没有扎实的细节,就会使小说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力量。所以,在写一个现实主义的小说的时候,我有意用一些东西去消解或弱化这种坚硬,用一些诗性的空灵的,甚至与所写之事关系并不密切的笔触来推进小说,在文中增加一些逸趣,这类似于中和与平衡的作用。

除打造柳梢堰湿地公园外,德阳经开区还计划实施武家山片区生态保护开发项目、齐家堰生态小镇项目、城市田园综合体项目等。未来3年,德阳经开区将以政府领投方式,陆续实施总投资近200亿元的生态景观、城市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配套设施项目。

2017年8月14日,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发生了一起泥石流,就连山顶上的房子都掉进了裂缝中。死亡人数约1000人,同时有三千多人不得不背井离乡。

《鲛在水中央》:在彻底而巨大的孤寂中获得另一种意义生命

孙频:《天体之诗》中的李小雁明明没有杀人却认罪坐牢,从而获刑十五年。但她这种行为并不是突发奇想,她这种行为的背后有深层次精神缘由,我在小说中也试图从各个角度来铺垫这种精神动因,好使它在足够的铺垫下水到渠成,从而最终变成一种必然。她对美好的渴求,对现实的无奈和逃避,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识,使她选择用坐牢这种方式来躲开时代,躲开真实的生活,这是一种方式特别的隐逸和避世,只是一般人无法理解。而李小雁正是因为这样的方式使她具备了一种小说人物的光芒,而不是一个性格单调的路人。

孙频:这可能与作者的性格也有些关系,一个敏感内向者更容易对人心和人性的纵深度上产生兴趣,而太关注内在的挖掘又容易忽略更宽阔更丰富的人群的存在,或者说在某一方面消耗精力太大,就会没有太多精力去顾及其他,而单向度的写作也容易令作者产生厌倦。这种感觉会在写作中渐渐凸显起来,当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开始刻意离开自己的那个舒适区,去接触去观察更多的人群更多的生活,事实上,接触更多的人群和生活是能够给予一个作家以活力的,后来,渐渐发现,沉溺幽深与开阔疏朗其实是并行不悖的。

澎湃新闻:你的文章中喜欢将故事进行极端化的处理,比如人的选择常常很极端,比如博士突然肄业并委身于一个自己鄙视的丑陋的男人,比如《天体之诗》中李小雁的认罪并且被判刑十五年,这种有悖于常理的人的选择和人性的设定是怎样的考虑?而在极端化处理以后会让故事显得游离于真实性、并不那么酣畅易读,以及对于人物的精神世界的挖掘的段落有时会打断叙事,在这些方面你怎么去做取舍呢?

对此,2月11日晚间,京东方面在回复《证券日报》记者时称,京东集团收购翠宫饭店是基于长远布局和发展,未来该项目将改造成以科技研发、商务办公为主,成为京东集团在海淀区产业发展的载体空间。海淀区智力资源密集、创新资源丰富,京东希望依托海淀的区位优势,发挥京东集团的创新引领带动作用,助力海淀建设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

孙频:《鲛在水中央》的故事背景是一起凶案,然后沉尸湖底。这样一个故事,气息必定是阴郁沉重有血腥味的,但我觉得如果淋漓尽致地写出这种阴郁血腥,只是一个暗黑的哥特式小说,读的时候神经稍微紧张一下,并没有太大意义。所以我选择用寂静的山林和世外的诗意来消解这种阴郁和沉重。把那背景处的凶杀隐匿于山川草木,云卷云舒。使小说在诗意与阴森,舒缓与紧张中渗透出一种张力。这种张力,我觉得才是小说应该追求的。另外,世外的山林代表着一种我个人的精神向往,我觉得人在这种环境里容易变得安宁洁净,而这种功能可能是城市所不具备的。挂着灯笼的海棠,巨大的杏花树,密林中的湖泊其实更像一个与尘世相对照的梦境。

孙频:我觉得在我的小说中,一种隐约的诗意还是一直存在的,我也比较喜欢这种微薄而倔强的诗意。苦难与屈辱可以说是生活的最根本面目,但小说如果写成完全的暗黑也并无太大意义,文学和艺术终究还是一种对人心的照亮和指引,也因了苦难与沉重,文字后面飘飞的诗意,以及深藏在水面下的那些光亮才尤其显得珍贵和动人。

而这次的写作,孙频自言开始逐渐控制自己情感的爆发,将故事背后那些她更想表达的隐藏起来,给读者一定的思考空间,故事情节的发展也有起有落。孙频谈及创作心得时说,但是所有创作素材都来源于自己生活过的家乡,是这个世界上真正与自己有血肉相连的东西。小说无论是无人的深山老林还是那座废弃的工厂,都源于她儿时的记忆,那座工厂的变迁凝聚了很多人世间的沧海桑田,是她一直以来渴望表达的东西。

孙频:习惯其实可以算作是性格的一部分,也是人物的某种精神折射,内在的某种坚守和坚持燃烧的时候,散发出的光晕也许就是人物身上的癖好或习惯。主人公郭世杰在无人的深山老林里坚持穿西装打领带,是因为他怕自己会掉下去,怕自己会在孤寂中丧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穿固定的服装对于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精神自救。老人一天要吃三顿手擀面则是对过去的某种恐惧,并以此种方式给予自己等待下去的希望。人物的方式变成了小说一种内在的推动力。

“你刚刚献完血,可能会有点低血糖,赶紧把这杯糖水给喝下去!”“近几天有没有感冒过啊,感冒期间可能献不起来!”2月1日上午,记者来到江苏省血液中心位于夫子庙沃尔玛超市门口的采血屋,志愿者李莲正在里面忙着接待爱心献血者。当天来采血屋的市民还真不少,不一会的工夫,李莲已经在小小的采血屋内来回走了十多遍,给六七位爱心献血者提供了服务。南京晨报/爱南京记者 钱鸣 摄影报道

相比于之前的写作,《鲛在水中央》有了更为宏阔的眼光与关怀,时间脉络错杂交互、人物都经历了巨大的创痛却仍然能对生活抱有热忱,各种历史节点像是浪潮一样裹挟着身处其中的人,大家身不由己地进行着自己被选择的命运,而又在之后的漫长人生里饱受多年前的选择带来的持续伤痛。孙频在之前的写作中常常是毫不客气地以笔为刀,一刀一刀残酷地雕刻出人的悲惨的境遇——她笔下的人常常有某种疾病或者心里的顽疾,因而人生也随之支离破碎,人物最后常常悲剧收场。孙频落笔的残酷是直接的、近乎残忍的。

别克全新一代GL8搭载通用新一代高效动力总成——高性能2.0T SIDI直喷涡轮增压发动机,匹配6速DSS智能启停变速箱,最大功率为191千瓦,峰值扭矩达到350牛·米,而百公里综合油耗为8.9升。全新GL8采用全新开发的底盘悬架系统,实现乘坐舒适性、驾驶性能与燃油经济性的全面提升。

孙频:还是关于人的问题。就是个体和群体如何面对自己的精神困境,以及求索这种困境的来处与去向,如何在寻找到那些来自于水面之下的隐约光亮。

孙频:我觉得一个作家会把工厂,尤其是废弃的工厂不断写进小说,一定是因为工厂在他的记忆中是一种重要的符号。在他们的童年里,一定与工厂,与某段时代休戚相关过。童年时对工厂的认识和成年之后回头去看的感受所形成的强烈对比,会给自己一种惊心动魄而沧海桑田的感觉。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中,一个人就会去思考过往的来龙去脉,思考时代对个体到底意味着什么,思考一代人存在的意义。说到底,写工厂其实是某个社会群体修复自身隐秘创伤的一种方式,这种创伤不是立刻发作的,也不会止于一代人,童年的创伤在多年之后,经过反思和发酵,最终还是进入了一代人的文学作品。是因为这种创伤不仅关乎自身的童年,还承载着父辈那一代人的命运,这种伤口在一个八零后的成长中,貌似无关,其实从未痊愈过。但这种工厂经验并不是全部人的经验,所以也不能算一种潮流吧,还是一种个体经验的释放和求索。

同处于三坊七巷街区,安泰河边上的光禄坊5号是一家名为“印度尼泊尔菜”的餐厅。餐厅门口,一位穿着时尚、头发花白的阿姨拉着手风琴,吸引路人侧目;店内,还有几名来自印度和尼泊尔的服务员忙碌着。

“要让广大老年人实现居家养老,需要解决‘最后一公里’的问题。现在有很多好的科技产品,但是应用服务跟不上。”唐振兴认为,老年人对科技产品的接受能力明显弱于年轻人,智能产品的说明书比较复杂,加之使用也比较麻烦,给老年人应用科技产品造成了一些障碍。

原来,当天上午白伯晕倒在地,引来了不少街坊的围观,老郑刚好就在白伯晕倒斜对面的报刊亭看报纸,只见一位熟悉的身影匆匆跑到自己面前:“你的朋友老白晕倒了,赶紧去看看啊。”老郑慌忙放下报纸,匆匆跑到马路对面,只见自己熟悉的街坊白伯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与此同时,石牌街执法队4名城管队员巡查经过,发现白伯昏倒后,执法队员们连忙上前施以援手。在一旁的名街坊也马上拨打120求助,老郑见状,跑去不远处白伯孙子就读的学校,希望能第一时间帮忙联系白伯的女儿女婿。

沉溺幽深与开阔疏朗是并行不悖

澎湃新闻:《鲛在水中央》和《天体之诗》,尤其是前者写得很魔幻玄妙,在推进一个相对现实主义的故事时,怎样能够衍生出诸多的魔幻的、奇崛的笔触?

澎湃新闻:《鲛在水中央》中的几个主人公的设定都有一些被一再提及的癖好或者习惯,比如“我”总是西装领带、范柳亭则一定要一天三顿吃手擀面,这些被反复强调的人物硬性设定在故事中是怎样的作用?

彭博称华融暂停融创新贷款 孙宏斌怒怼彭博

澎湃新闻:《裂》里面写到的“嘴角像匕首一样直直划过两颊,一直划到耳根下才罢休”的张发财的夸张的嘴、还有眼睛里掉蛆的狗以及《鲛在水中央》中写的水底的尸体和故事中因为食尸而肥大异常的鱼虾等,都会让人读起来有生理上的不适,为什么偏好于这种“残酷书写”?正如余华更多地用自己的残酷书写去映照时代的非序与荒诞,你的残酷书写在文章构成中是作为一种怎样的存在,是一种诡谲、病态的美学观念还是亦有所指涉,这种残酷性的来源是什么?

澎湃新闻:你一直在对人心的、人性的困境进行剖析和探索,这种向内的写作的难度是怎样的?将来又如何做突破?

澎湃新闻:在《鲛在水中央》中几乎每一个小节后面都有古诗、词等,这在你之前的小说中不是很常见,这些古诗词的大量的运用在叙事中承担了怎样的作用?你是否也是在进行着某种尝试:即在现当代的小说中,应景出现的古典诗歌也有阐释和解读一个当代的故事的功能。

标签化是现实题材创作中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倾向。一些作品热衷于给故事、人物设置议程,以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而不去深入挖掘故事产生的原因、人物性格发展的逻辑。这些作品满足于蜻蜓点水式地反映生活的浮光掠影,用套路代替艺术,用话题代替深层次问题,看似个性鲜明,实则风格浮夸。这是一种新的公式化、概念化现象,其结果无助于观众理解生活,只会加深他们对生活的曲解。

最近,孙频接受了澎湃新闻专访。

2017年8月,雅居乐在举行“雅者善筑,共建未来”乐活公益行项目发布会,通过对目前教学理念的软件提升,举全产业集团为贫困山区学校进行可持续的助教助学活动。不同于之前对硬件的捐赠和单纯的捐助活动,雅居乐通过搭建公益平台,让更多的人参与公益,由此拉开了“乐活公益”的序幕。

《裕固族姑娘就是我》以裕固族姑娘萨茹娜的成长故事为背景,将裕固族古老的生产、生活等场景展示给观众。 武雪峰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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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这些评论,以及你是否有自己很喜欢的、并曾着意效仿学习的作家?

内容来源:《光明日报》2018年9月10日

据美联社报道,白宫办公厅发言人桑德斯表示,美国政府将对土耳其司法部长阿布杜勒米特古尔和内政部长苏莱曼索伊鲁实施制裁。因为二人在组织逮捕布伦森一事中担任了重要角色。此前美国总统特朗普就扬言要对土耳其实施制裁。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回应称,如果美国实施制裁,他的政府不会退缩,“可能会走自己的路”。

实际上,如果算上复牌前的那个跌停板,ST保千里已到了连续第30个跌停板处,也就是说,之前它连收了29个跌停板,此纪录可能要保持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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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新浪专栏文章,当前几天被一篇有关牛仔裤毁灭未来的公号文刷屏,继而又有行业机构联合为牛仔裤正名,这些表明快时尚对环境以及人类的影响正开始进入普通公众的视野。而另一篇源于获得普利策新闻奖的美联社新闻调查作品的文章《你吃的每条鱼都可能沾着另一个人的血和泪》,则令公众感到震撼。这样的情绪背后是对一个发展到相对文明的社会阶段,在商品消费的背后依然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行业内幕,甚至在错综复杂的行业利益链条背后有人长期处于被“奴役”的悲惨状况的难以置信,“血馒头”的故事到此并没有消失。

今年10月14日是第49个世界标准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统计,截至目前,我国已有国家标准3.7万多项,覆盖了一、二、三产业和社会事业的各个领域,部分领域标准与国际标准的一致性水平达到80%以上。

公告称,在数次通知所有存量客户、大部分客户主动停止使用软件的情况下,公司于8月14日停止所有客户资产管理软件的运行,完全关闭了资产管理软件中的所有账户。同花顺进一步说明称,通过公司资产管理软件运行的客户资金规模约60亿元,占市场中场外配资规模不足1.2%;公司资产管理软件的销售额较小,占公司业务收入比例不足0.5%。因此,停止同花顺资产管理软件的销售和运行不会对公司产生重大影响。

10天过去了,宝宝的病情不见好转,晓晓的先生有些坐不住了。最终,他们来到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胎儿医学科求医。经检查,胎儿医学科孙路明主任初步判断晓晓患有“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

@平安郑州 5月12日凌晨4时30分许,经多方努力、全力搜寻,警方在郑州市西三环附近一河渠内打捞出一具尸体。经查验,其体表特征与嫌疑人基本一致,可初步确认该尸体系杀害滴滴顺风车乘客李某珠的嫌疑人刘某华。目前,警方已迅速展开对尸体的DNA检测等后续工作,最新进展将及时发布。

瑞安航空公司高层表示,此次飞行员举行罢工完全没有必要,其要求已经超出了合理范围。目前,瑞安航空公司飞行员年薪达到19万欧元,在欧洲同业中属于较高水平。

作为三峡画派的创始人,岑老最受观众喜爱的还是他画的三峡,当天的展览上不少人纷纷在他的三峡系列画作前合影留念。有一位从重庆专程赶来的李姓观众告诉记者:“几乎每一个上了岁数的重庆人都对三峡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岑老画出了三峡的神韵,画出了三峡的气魄,让人叹为观止,三峡虽然不在了,但通过这次画展我仿佛又重游了一盘三峡,感动,感慨!”岑学恭生前曾说:“三峡题材是我一生中画得最多、最偏爱、体会得最深的题材。我以大斧劈皴为基础,但是又不拘泥于固定程式,我认为,形式需要创新,笔墨当随时代,‘法无定法‘’。我取其大斧劈之势,间以其他皴法,来表现大自然鬼斧神功的气势和变化多端的特点。力图表现山水的雄浑。以至大至刚、浑厚磅礴、骨力挺健、气度豁达、气魄雄伟的气概,展现中国山水画的独特魅力。”

澎湃新闻:你认为你写小说真正关切的问题是什么?

澎湃新闻:一篇评论中写“孙频小说笔下的女主人公多似白流苏或曹七巧,男主人则多似佟振保或范柳原,其事则似《红玫瑰与白玫瑰》《金锁记》《倾城之恋》等”。且你文章中的一些譬喻的段落、行文中的杀伐果断的节奏感。也有人说你文章中的疼痛感很像余华。

上天赐予每个作家的精神经验都是个体的,是独特的,不可强求的,而作家的书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世界观的缓慢构筑,在这个过程中充满犹疑,反观,救赎,成全,也不无快感和疼痛。至于如何能写出这种体验,我觉得一方面就是有没有把心血和情感投入其中,另一方面,一个作家的想象力还是很重要的吧。我现在觉得,不带偏见地深入生活和汪洋恣肆的想象力同等重要。

与此同时,全球烟民的数量在下降。全球对烟叶类产品进口的需求从2013年的136亿美元降至2017年的115亿美元。根据世界卫生组织2018年6月的数字显示,2018年全球约有11亿人有抽烟的习惯,比2000年约11.4亿人的数量在减少(未包括转吸电子烟的人数)。在中烟国际(香港)招股书的风险提示中提到,全球的控烟行动可能会对公司业绩产生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今天的中小学似乎考虑更多的是知识的传授效率,而少有对他们思想的熏陶和价值的引领,对教师知识的需求也只是限制在学科基础知识。如果说还有更高的要求,也不是在学科知识上,而是更丰富的教学策略。可是,这一切只能说是基础教育定位下滑了,基础教育的品位下降了,但丝毫不能因此就说基础教育并不需要高层次的教师了。随着基础教育普及化进程的加快,受益的学生群体越来越多,学校办学规模越来越大,这意味着不管是针对学生个体的教育,还是针对学生群体的管理,都变得比旧时的学校更有挑战性,从需要的角度来讲,既然学校教育和学校管理都更有挑战了,那今天的基础教育对师资的需求应该比旧时学校的要求更高而不是更低了。

2016年法国科学家在《自然》杂志上发表文章称,发现约17.5万年前专门收集和烧制的六米高钟乳石和石笋雕塑,显然这些设施为举行仪式而建。

不带偏见地进入生活与恣肆的想象力

孙频:事实上不止是诗词,我觉得在我这两年的小说里,流露出不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倾慕,这大概与年龄有关系。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能感受到古典诗词中的静美,和对人心性的养护。我在一个以凶杀为背景的小说里穿插一些古典诗词,是为了在小说中能有一层更深邃更空灵的空间,使人的精神脱离现实的地域和时间,有一种飞扬的可能。

孙频:关于“残酷书写”,一方面多少与年龄有点关系,我感觉在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对这种残酷书写会更热衷一点,究其原因,这其实还是一种少女写作的状态,并没有真正理解了生活,喜欢往极端处写。另一方面,因为我一直在写一些底层人物和边缘小人物,这些人群的生存状态与残酷本身就是无法分开的。这是因为在我的成长经验中,我对这部分人群的生活比较熟悉,与他们有深层次的情感联系,一个作家能够写好什么,根本上还是个情感的问题。所有残酷的来源,都与某种失序有关,可能是历史的失序,可能是精神的失序,可能是命运的失序,所以,小说中的残酷并不是无源之水,在任何年龄段作家的书写中,它都有自己的来源和出处。这来源更多的与个人的成长经验有关,而这些个人经验是自身无法选择的,属于命运的范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也没有必要刻意去躲避或一定要跟风。

孙频:在我近两年的写作中,我正在尝试隐匿性别,变成一种没有性别的写作,个中原因是比较复杂的。在我最初开始写作的时候,多以女性题材为主,那是来自性别的本能,因为比较了解女性,也许能看到女性人物那些更幽微更细腻的肌理,也许能触及到一些女性与社会文化发生冲突时的疼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难免对一种题材渐渐产生厌倦,对被标签化也就是所谓的女性写作也会产生厌倦。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整个社会文化,正如现在大部分的女作家都不愿被扣上女性主义的帽子,个中原因也是值得深思的。整个社会对所谓女性主义的态度很是微妙复杂,1990年代的部分女性写作貌似有些狂欢气质,实则留下了某种后遗症一直到今天,影响了后来的写作。而一些根本性的问题是无法触及的,我也不认为关于女性的看法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我认为目前这支U21国奥队大概只有4、5名队员可以使用,其他人在身体、战术和技术上是很大的短板,这就是为什么我立即向足协要求提供U19球员的资料。但他们没有系统机构,也没有技术总监。”

各成员国领导人高度评价中方担任主席国一年来为推进成员国合作和本组织发展所作贡献,一致认为,本次会议是上海合作组织扩员后举行的首次峰会,具有重大现实和历史意义。新成员国的加入提升了上海合作组织各领域合作能力。上海合作组织在维护地区安全稳定、促进发展繁荣方面承担的责任也越来越大。新形势下,上海合作组织要坚持弘扬“上海精神”,继续密切沟通协调,充分抓住机遇,妥善应对挑战,推进经贸、金融、农业、互联互通、人文等全方位合作,坚持打击“三股势力”,确保本组织持续健康稳定发展。

澎湃新闻:这种几乎是“万马齐喑”的对于人的艰难的、无所依傍的、屈辱的生命体验的描述,如何去发现和寻找人性的光亮?

“生活是文学的根本源泉,这不是一句过时的话。我更希望《鲛在水中央》这本书的底蕴铺着一层希望之光,如穿透水面而来的光。”这也正如书封上的那句——向那些生命荒芜但又不断向上的人,向那些身陷泥沼但又渴望清洁的人致意。

中国网财经:近年来,安徽省积极推进脱贫攻坚,取得了重要阶段性成效。这其中都包括哪些经验成果?

“对人的内化,对黑暗的尊严,对永恒生存困境的不竭追问,从黑暗中萃取着光明。”这是作家阎连科对孙频新书《鲛在水中央》的评价。《鲛在水中央》收入孙频的三部中篇作品,分别为《鲛在水中央》《天体之诗》与《去往澳大利亚的水手》。

不是每个人物都适合走进小说的,小说性可以理解成是一种生命力,这种小说性也并非就是极端与反常,相反,他们行为的背后一定有坚实的生活逻辑和精神逻辑,也不会违背正常的人性,而只是人性在某个瞬间迸发出来的耀眼光亮。至于会不会打断叙事,小说中本来就是需要一些停滞和游离的,因为太过顺畅有时与品质也并无关系。

澎湃新闻:男性作家和女性作家也常被对立着来看,在你塑造的一众女性中,她们大部分都未摆脱男性视角的审视下带给她们的压力,这和大多数的男性作家认知女性的角度是相仿的,那么作为女性作家在塑造女性人物时能够比男作家更敏锐的、或者更有开拓性的是什么?以及近些年的关于女性、女权的社会运动的发生,关于女性的看法正在逐渐发生变,这些是否也会影响和进入你的写作中?

一是规范资金拨付,重点支持薄弱学校。从2011年赛罕区建起了第一所乡村学校少年宫(赛罕区黄合少镇第二中心校少年宫)到现在,赛罕区已支持10所农区学校建起了乡村学校少年宫,重点支持寄宿制学校、民族学校和留守儿童集中的学校。到目前为止,累计拨付乡村学校少年宫建设资金335万元,其中包括中央彩票公益金合计244万元、内蒙彩票公益金合计91万元,资金均按时拨付,拨付率100%。

省公安厅将安陆、云梦等地作为拦截重点地区,对当地民警下达指令,但嫌疑车停了大约20分钟后,又继续往前开,进入到随州市境内,在曾都区洛阳镇下了高速。

澎湃新闻:《鲛在水中央》虽然有一个比较阴暗的事件背景:即范柳亭被杀并被沉尸水底,但文章建构的比较空灵:密林中的湖泊,西装笔挺地隐居在山里的杀手,范听寒雅致的、藏有很多古籍的落雪堂,这些文艺的笔触(比如挂着灯笼的海棠、巨大的杏花树洒落花瓣等)似乎都与惯常理解中的乡村、铅矿和半世飘零的应该是颇有江湖气的人物设定相悖,为什么做一个这样的遗世独立的故事设定呢?

澎湃新闻:《鲛在水中央》的发生地是铅矿、《天体之诗》将故事的背景设置在一个废弃的工厂,近些年双雪涛、班宇等都写过工厂,曾经承载了一代人的悲欢离合如今被废弃掉的工厂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话题,也成为当代的小说中一个很重要的背景,你怎么看待关于工厂的写作?以及关于工厂的印象和观感在你的个人经验中是怎样的?

D-Wave是一家加拿大的量子计算机公司,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台使用量子退火技术的商用量子计算机。量子退火 (annealing) 过程会先将设备置于简单的配置中,并使其处于能量基态(energetic ground state),然后再将设备调整至可得出问题答案的配置。因此,如果退火过程顺利,系统将会始终保持在能量基态,从而解决各种涉及到的“最小化”问题。

孙频:张爱玲的小说是天才式的小说,在我最早开始写作的时候确实受到过她的影响。但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师承和成长过程,每个作家的作品中都可以看到前辈作家隐约的痕迹,这是因为,文学就是一个代代传承的事情,有积蓄,有质变,有学习,有顿悟,但没有什么是凭空而来的,小说这种以文字构筑的方式其实是非常具体非常物质的,需要时间,需要劳作,也必然需要非常扎实而漫长的过程。所以一个作家在其写作生涯中,会在不同的阶段去喜欢不同的作家,会吸收和汇聚越来越多的成分,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因为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在生生不息之中。我也会潜心研究自己喜欢的作家,一边学习一边赞叹,写作的孤独与漫长,也因为有了这些文字深处的懂得与欣赏,而获得了某种勇气与陪伴。